疯狂是野火，只需一点就能烧透所有的理智。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十分危险，干涸的血液被他抹得到处都是。他已经做出了可怕的事情，只需要再有一点引子，他就可以彻底崩坏。
他全身的纹身，让他看起来像一张肮脏的抹布。因为林长秋说过他天性放荡，所以需要这些纹身时刻提醒着自己。
他的手他的脖子他的脚踝他的腹部他的舌头甚至就连那些不能见人的私处也全是纹身。一针一针带来一细密的疼痛，现在回想起来，却不记得有多么的痛苦了，回忆总是会减淡痛苦的存在感。
他只记得林长秋的眼神，认真又狂热，看着他身体的每一处，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妄语。”
林长秋在他的舌头上打了舌钉。
他反抗过，可那又有什么用？他的自我每一天都在被消蚀，他连自己的存在都无法感知到。在极度的痛苦里他需要找一个发泄的方式……
“不淫邪。”
于是他的性器也被玩废打了钉，他连射精都无法做到了。
“不悭贪。”“不邪见。”“不嗔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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