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勒修斯的眉头从头至尾都未松过。这家伙不晓得发了什麽疯,招招往Si里打,感觉不出来这是场b赛。加上汤菜撒了满地,地板又滑又黏,他很难站稳。她的攻势猛烈,从头到尾都没有停歇。拳打脚踢加上魔法偷袭,令普勒修斯应接不暇。

        伊芙趁闪避对方拳头的空档,cH0U出背後的短刀,毫不犹豫直接往对方x口划去,凌厉的杀气b得普勒修斯不得不拉开距离。

        「你疯了吗!」普勒修斯的脸sE很难看。还好只是衣服被划了一道口子,要是没闪过x前不就开了一个洞吗?她到底是来打b赛还是来杀人的?

        伊芙歪着头,短刀在手中舞出漂亮的刀花,脸上绽放灿烂的笑容。「疯了?不,我冷静得很,我感觉自己的状态从所未有的好。」

        疯了。真的疯了。普勒修斯觉得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人,只是披着她外皮的疯子罢了。

        普勒修斯把自己的剑从地上捡起,问:「你到底怎麽了?」

        「怎麽了?什麽怎麽了?」伊芙问,「我不就是正常的在b赛吗?」

        那根本是想杀人好吗!普勒修斯憋着这句话不敢说出来。总觉得现在刺激她,事情只会愈发麻烦。

        普勒修斯举起剑朝她冲去,没想到她却踩着一个未破的盘子,藉着地上滑腻的汤汁擦着剑滑过去,手中那把短刀就要往他腹部上开洞。普勒修斯侧过身,膝盖往她鼻梁踹去。猛烈的力道让她向後倒,伊芙立刻用双手撑着地板,一个俐落的後空翻,双脚稳稳着地。

        她觉得鼻头一热,伸手一抹,流鼻血了。看来对方也动真格了。

        观众席上此时一片静寂。明明两人打得如火如荼,激烈不已,但没有一个人觉得热血沸腾,反而感到害怕,就连司仪难得的一直沉默,没做任何解说或试图炒热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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