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幼鹿用还未长大的角去顶人,欲望窜升的同时,心中亦感觉十足可爱,玉离经摸了摸邃无端毛绒绒的头顶,悄声说道:
“坏心眼~”
邃无端抬头瞪了他一眼,似乎像是在控诉他的行为,随即又低下头去隔着布料亲吻起那份灼热来。
隔着衣物的骚弄最是磨人,无论是用鼻尖顶弄,又或是隔着布料的舔吻轻咬,都让玉离经有种被人吊在云端的错觉,望着慢慢洇出一小团水渍的鼓包,邃无端自以为已将“惩罚”进行到位,上手扯开了紧箍多时的皮带扣,预备将玉离经解放出来。
被“折磨”多时,内裤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纯白色面料几乎被腺液浸成了透明,形状鲜明的肉茎更是将囊托的位置顶成一个三角形,鲜红色的肉头紧贴在布料上,不时颤抖着溢出一股清液。
邃无端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俯身轻轻吮住了那肉柱顶端,不意外地听到头上传来一声闷哼。
“无,无端真是……厉害了啊~”
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邃无端托着底端的囊袋,将柱身从头至尾轻柔的吻过了一遍,直到玉离经几乎要倒抽着气求饶,这才伸手褪下了最后一层布料。
粗长肉柱一经解放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打到邃无端面上,他也不闪不避地,任由那液体在自己脸上留下一道透明地水痕。
玉离经却仍是不满足,腰轻微地抽动了两下,意欲将版图扩张至“内部”,微翘的柱头在邃无端唇边试探性地摩擦着,微微的腥膻气萦绕在邃无端鼻尖,挑逗着二人最原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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