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丹恒及时地吻他:“嗯,我在这儿。”

        ……

        丹恒在一个多小时以后才意识到另一个严重的问题。

        胡闹了一宿,他的床几乎不能要了,到处都是二人的体液。这是必须要洗了的——包括被丹枫占有的所有衣物,也都需要全部清洗。

        而问题恰好就出在这个“全部”上:丹恒所有的衣服都——包括他穿回来的那一身——都被弄脏了,连条内裤都不剩。

        丹恒光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床铺上,用眼神无声地指责丹枫;丹枫同样没有衣服穿,含着一肚子白精面无表情地跪坐在对面,见他看过来,便端庄地把视线移开了。

        他在心虚。丹恒心里蹦出这四个字。

        忽而他的尾巴被什么勾了一下。丹恒皱着眉去看那节蹭过来的尾尖,它看起来完全没管主人的死活,一心只想同丹恒的尾巴磨磨鳞片、亲昵一下。丹恒任由两条尾巴勾在一起,最终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他说,“枫,你很久以前便教我自由,告诉我我并非你的影子。怎么事到如今,你却驻在原地,钻起牛角尖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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