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狱卒提上裤子,一边拾缀自己的轻甲一边问同伴。
“不清楚,我进来时便这样了,”他的同僚刚刚射完,拿饮月君的臀肉擦了擦自己的东西,“叫他不理,干着也没反应。这不,差点就给失手掐死了……噢,拿尾巴自己自慰倒是很积极。”
他拿下巴指了指丹枫脖颈上新鲜的淤青,无奈地一耸肩。
狱卒也只随口一问,并非真的在意一个死囚。他收拾好自己,拿起靠在角落的阵刀,起身离去。
“哦,对了,”他突然转回来,“将军府那边又在开会,听那意思,那帮持明族要保他……哼,他没准还能从这儿出去。”
“有什么所谓?”他的同僚意犹未尽地拍了拍饮月君的屁股,“即便是出去,至多也就只能当个疯子了,还有什么用?给那帮干柴似的龙师长老们当便器?”
“……”
狱卒也觉得这话题无趣,待同僚也穿戴整齐,一并离开了牢房。
直到牢门铿然关闭,丹枫靛青的眸仍是涣散着,不知在盯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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