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体位的关系,阴茎入得极深,破身时秦泌又夹得太紧,导致沈栗现在不上不下,不能轻易拔出来。
“你放松点。”沈栗轻了声音。
秦泌抿唇试探地放松身体,效果不太明显,就不再动作,兀自埋头摆烂伤心地哭。
沈栗觉得好笑,嘴上忍不住讥讽道,“但凡你下边的水有你上边那么多,也不致于你吃这苦头了。”
水是什么?
不知道。
她只有绛珠仙草的泪。
吃什么苦头?
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小穴正吃着沈栗的仿生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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