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逸昀又看了许久,猜道,“是不是伤着韧带了?昨天晚上我比较用力掰……”
仔细感受着,好像是这般回事,喃喃,“……好像是的……”
沈榆瞬间无地自容,脸上热得发烫,这室内温度也开的太高了些。
相逸昀继而又给他翻过身来帮他揉腰,揉捏力度正好,心想这技术都可以去当按摩师。
“啊昨晚、我……不是、”
沈榆正开着小差就听到他这句,实在是太尬了。不说还好,一说真的,那种感觉难以言喻,沈榆欲哭无泪。
这早晨就在这无比尴尬的奇怪氛围中度过。
等再见到江亭的时候,已是四天后。
沈榆给江亭带了个礼物,是他拜托相逸昀买的一副棋局。江亭小的时候参加过省里的国际象棋的比赛,还拿了二等奖,想着他应该会喜欢。
江亭倒是不客气,当场就拆了礼物,欢喜之余,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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