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洗的白白软软被欺负的糯糯叽叽的沈榆他向来受不住,什么都能答应他,哪还舍得让他不好过。
本不打算太过于折腾他,直至见到早晨写的卡片还在床头,甚至连位置都不曾移过半分,眼中晦暗不明。
从床头柜中拿出润滑剂,挤出几股在掌心,掰开沈榆的双腿,一点一点均匀的涂在穴口,手指帮其缓缓扩张。
相逸昀乐在其中,可对于沈榆来说却是漫长而又煎熬。
沈榆实在忍不住这不上不下的快感,伸手想自食其力,被相逸昀当场抓住,双手被其摁压在头顶。相逸昀另一只手还在不断扩张,轻笑出声,眼中严令禁止的含义不言而喻。
“哪有秘书先舒服的道理。”
见相逸昀还在说这茬,沈榆气到别过头去,羞极一脚踹过去,被他轻松躲过并顺势抓住,将双腿向外掰开到一个程度,眼底美景尽收。
沈榆又羞又急,不想理会。
在相逸昀终于完全扩张,沈榆以然经受不住,身子下意识的摩擦扭动。
见差不多,挤出不少涂在自己即将蓄势待发的那根上,慢条斯理的细细抹匀了。伸手握住在后穴与会阴处来回磨蹭,时而一戳一戳刺激着穴口,只稍稍挺进一点便不再继续,待到沈榆忍不住的红着眼望向他时,缓缓进入。
过程极其缓慢清晰,明显的感受到那一点一点推进的压迫感,内里不断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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