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卧房也是按照经典的格局布置,摆设清净淡雅。
一位气质姣好的女人坐在床边,手握着床上那人的手臂,见来人微微一愣。
阳光透过窗前照柔和的洒在床上,只是有不少突兀的医用器材,闭眼躺在上面的俨然是相逸昀的父亲。
沈榆见此情形,不由一怔。
那女人显然是有些意外,随后笑道,“回来啦。”
沈榆跟女人点头示意,女人报以微笑。
相逸昀拉着沈榆往床边走去,躺在床上的父亲依旧是那般,仿佛岁月的滚轴没有转动,而他只是进入梦境,一脸安然。
相逸昀帮父亲整理衣角,随意问了些父亲平日的情况,“郝医生有说什么么?”
女人道,“还是老样子,要经常按摩,多陪陪他,多说说话什么的。”转头望向相仁,眼中是无限温柔,摩挲着他的手,道,“你回来了,他很开心。”
相逸昀上前一步,握住父亲的手。
父亲的手指细长枯槁,筋脉透过苍白异常的皮肤显得异常突兀,早年做工留下来的老茧也在这些年里被慢慢抚平,但依旧温暖。如同烈日余温,仿佛依旧是当年被牵着走过的路,始终给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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