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不愿与他多费口舌。
殷寿也不自讨没趣,而是掏出了伯邑考的笛子,放在手上把玩着。
这根笛子一下子就吸引了姬昌的注意。
“伯邑考来朝歌了?”
殷寿没有说话,而是掏出了一块沾着血丝和体液的娟布帕子,丢在了姬昌身上。
姬昌定睛一看,就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
“荒谬!”
如此荒唐好色的人,怎能称王。
殷寿却笑了。
“怎么...你连你儿子的味道都闻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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