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埋在我的颈窝静静吸血,很慢,我没有感到眩晕。
我也没有动,他的进入让我很疼,我需要时间缓和。
缓了会儿后我却突然感到身体里残余的药性被彻底激发,身上又滚烫起来,嘴里变得干涩,下身不受控制地轻轻躁动起来。
只是每一次的动作,都伴着撕扯的疼痛。
奇怪的是,疼中有被释放的爽感。
为了缓解内心的躁动,我只能在我接受范围内缓慢动着腰臀。
而身上的艾尔似乎突然被我激到,停下吸血的动作,脖子间的血没有止,但流得很慢。
他抬头看着我,“梵优,你还难受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脸点了点头。
“那我这样动一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