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太大了太大了。刚才嚷的多起劲这一秒钟就多后悔,不是第一次做也还是觉得这个尺寸也太让人辛苦了,每一寸,不,每一毫穴道几乎都被撑到极限,他让我放松别夹他,我已经失去主动夹他的余地了。
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他便停在这里,等我适应。
按照之前的经验,尽管我快被顶吐了,他大概还没完全进来。
无套的快感几乎是之前的十倍,不,二十倍。
一向冷静自持的学长比我更加失控,我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如果用套子的话,金属袋子大概会满地都是,垫枕头无疑加剧了失控,我,学长全部放荡至极,我在枕头上扭腰摆胯,迎合带来快感的东西,学长掐着我的腰猛力抽送,几乎要将我的魂一起顶飞出去。
我的双眼已经失焦,像是在看天花板,其实什么都没看,混混沌沌想,不该给他口出来的,不该让他先射一次的,第二次太久了,留给我两次高潮之间的休息只有一句还能继续吗,要是回他不行,也许能喘口气,偏偏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只会完全遵从本能的,下意识的应好。嗯,好,行。于是又是滔天巨浪般的快感。
一次,两次,不知道多少次内射的白液积满阴道,又在下一次交合被插到溢出来,流的到处都是。
我隔着一片水雾看纯白的天花板,摇摇晃晃想,要死了吧。肯定要死了。
他的阴茎和他的精液真的做到了让我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
再睁开眼睛时下身一片干爽,床单也换过了,扫了一眼挂钟,时间已经够末班车开到九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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