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问他:
“那你呢?你会伤心还是不舍得?”
薄冀先错开眼睛,然后退开了一点,但手依然稳稳扶着她。
“我会…高兴,和妈妈一样。”
对于这个答案,薄翼不置可否,薄冀好像也无话可以接下去。
歌放完,薄翼抽走耳机,撇撇嘴跳下栏杆。
“走吧,吃饭,”她站在石阶前,侧身指了指角落的伞:“我不想打,你来。”
薄冀点点头,撑开黑伞举在左手,又把她的小白伞握在右边。
他走到她身侧,听见她轻轻“啧”了一声。
苍白的左手下意识收紧、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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