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收入不好，老板决定过年前把店子收了，原本放储藏室的书也统统清出来卖。这里所有东西，书摆放的位置，书柜间窄小的走道哪些能通行、哪些会被纸箱挡住我都很清楚。
唯一不熟悉的，只有他。
我抬头，他依然在上面。「你来了。」说完，他看向一边。一直是这样对任何事不感兴趣的态度。
「对，踃掉补习班的课。」我说，虽然他大概听不懂什麽补习班。
做个声明，我没有那种传说中的YyAn眼，也不是特别通灵的人，只是人类大概早就对这种超自然的事免疫了。我是说，如果这是漫画，任何事都可能发生；但这是现实世界，那麽我除了在这里跟他大眼瞪小眼、或者自己一边掏书看之外，也没其他甚麽事好做。
「你在看甚麽？」
我吓了一跳，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出打招呯以外的话语。
「呃、国文讲议」我举举捧着的书本。当然不能在租书店看这种东西，只是长久以来的习惯，老店里的小角落待起来最舒服，而且幸好这里有个柜台盯不到的Si角。
他眨眨眼，突然从书柜顶跃下，後一秒出现在旁边、还挨着我的肩膀。「我看。」
我翻到的这一课不长，一页两面就没了，但他只看一眼又看向我。「念来听听。」
「……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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