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孑然都快看呆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做菜,他现在只想把她狠狠地按在空无一物的台面上,然后狠狠做她。
但是不行。
他克制地出声制止,嗓音像是在樱桃酒里泡过,醇厚感十足,“你去客厅玩,这里有我就行。”
还没捯饬几下,又让她去玩了,她不理解,难道自己帮倒忙了?
“没事,很快的。”说罢,她抬手拂了拂耳边的碎发,未g透的水珠在不经意间滴到了她的脖子中央,沿着曲线一路向下。
沈孑然想变禽兽的心又加重了几分,呼x1都有些困难,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先吃饭,吃饱再喂她。
好在,豆泥崽子又Ga0出了乒乒乓乓的动静,蒋臾将洗好的青菜沥g水,飞快地擦了擦手,小跑到客厅。
沈孑然无奈地笑笑,家庭主夫也不是这么容易g的,g本职工作的时候总想着Ga0点副业,这样不好。
“豆泥,你要拿什么呀?”见它一直拨弄cH0U屉里的拉环,动作没个轻重,把桌子上的水杯碰倒了。
蒋臾拿扫把过来清扫,她温柔地说,“豆泥,你先出来,小心踩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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