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有过公主降生,自然不需要为公主立规矩。

        再说说二皇子,人家离京那是远赴边关,为国征战去了,这能一样吗?

        心里活动频繁,徐岱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干笑着附和道:“公主说的有理。”

        “瞧你。”宋晚晚又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道:“我猜咱俩要是还在国师塔,你绝对不会这么说。”

        毕竟曾经在国师塔的时候,徐岱虽然表现的文质彬彬,内里可是个跳脱的人,只要接触久些就能发现。

        可来了皇宫以后,他就好像戴上了一层面具,把真实的自己掩盖了起来。

        虽然他同她之间依旧亲昵,可细细感受便可知,这亲昵之中又带上了一层疏离。

        徐岱好脾气的笑了笑,却没反驳宋晚晚的话。

        在国师塔的时候,虽然知晓她的身份,可日日相处着,渐渐也就放下了戒心,把她当了

        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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