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话说了出来,剩下的话也就不再难说出口,张景荣语调极快的道:“前两日我心绪不佳,一时间冲撞了王爷,说了许多不着四六的话,希望王爷大人有大量,不要同我一般见识。”

        “还有就是除夕夜的那次,我只是想邀请王爷与大家同乐,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希望王爷明察。”

        齐冕淡笑不语,身子后退了两步,然后站在原地看着张景荣表演。

        可能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太假,张景荣说完以后摸着脑袋嘿嘿笑了两下,讨好地问道:“我刚才说的话,王爷你信吗?”

        “你觉得呢?”齐冕反问。

        张景荣尴尬的搓了搓手,“我觉得您大概应该也许可能是信了吧…”

        那天回去以后,他也想

        了许久,对齐冕的怨恨也压了下来,转而变成了一股子敬畏。

        异地而处,如果他处在齐冕如今的情况下,他没有信心比齐冕做得更好。

        强者总是会受人尊敬。

        况且家里人知道了他当时的所作所为,也给他写了一封长长的书信,信中虽然句句不提此事,但句句都在讲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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