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却是愤愤不平,抱怨道:“他们可真是欺人太甚,竟然让王爷当众演奏,要知道王爷在齐宫时,也未曾有过当众是献艺的时候。”
齐冕无奈一笑,“我们如今寄人篱下,自然不会有在齐国时受尊重,而且本王后来在齐国也并没有受到尊重,不是吗?”
“况且只是吹笛而已,公主都上前作了画,本王吹个笛子也并无不可,他们并没有折辱本王,不是吗?”
其实现在同以前在齐国比起来,他的境遇已经好了太多,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阿星一想也是,但嘴上还是不肯承认,倔强道:“王爷远来是客,这种表演让您
看着就好,何必拉了您亲自下场?”
齐冕笑而不语,眼中意味深长。
为什么拉了他亲自下场,他也是好奇的紧,他自问一直谨言慎行,没有得惹到过任何人。
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只等着天机阁那边查清楚,他便能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张景荣。
得罪人,他不怕。
但莫名其妙的得罪人,他可真是怕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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