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拘谨。”李清妍看着齐冕笃定道。

        “有吗?”齐冕挑了挑眉,默默拢了拢身上的大氅。

        李清妍指了指他身上的大氅,努嘴道:“喏,这就是证据。炉火烧的那么旺,屋子里这么热,你的大氅竟然还没脱,这不是拘谨是什么?”

        齐冕低头看着身上的大氅沉默了,过了半晌抬头真诚地问:“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冷?”

        从齐国回来的路并不安全,他跟阿星一路上躲躲藏藏,经历了不少危机时刻,关键时也曾潜入冰冷的河水中,只为了谈过那些追兵,争取一线生路。

        虽然最后平安回到了宋国,可他的身体也因为这段时间的疲于奔命而变得不好,一点寒冷都受不得,畏寒

        的不得了。

        别人觉得合适的温度对他来说无异于数九寒天时外面的温度,即使炉火烧的这么旺,火光就这么照在脸上,可他还是感觉不到一点温暖。

        那种冷是从身体内部发出来的。

        或者是身体原因,或者是心理原因,但总归表达出来的方式是让他脱不下大氅,只有把身子紧紧裹起来,他才能感觉到久违的温暖。

        想到害过他的那些人,想到如今他们处在的富贵乡,齐冕眼神逐渐锐利了起来,仿佛一把即将出鞘的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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