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皇帝心满意足的从顶层走出来时,宋晚晚已经跟齐冕聊了好大一会,从诗词歌赋谈到五行八卦,一整个随心所欲,放肆到飞起。
宋晚晚甚至说的口干舌燥,面前的茶水都喝了半壶,桌上的糕点也没少吃,此时肚子都圆了一半。
摸着鼓起来的小肚子,宋晚晚无奈叹息。
她已经开始想走了,可还没见到顾言之,没跟他拜年,她也不好意思率先提离开,只能继续煎熬的等待。
“怎么情绪突然低落了?”齐冕问。
宋晚晚意识到自己表现的明显了,连忙打起精神道:“没什么大事,就是突然想到了我的课业,想到还有那么多课业没有完成,这才无奈叹了几口气。”
齐冕被她这话逗笑了,调侃道:“当初在上书房的时候,你就没有一次能完成课业,那时也没见你着急,怎么今日竟会如此焦虑?”
“不一样的。”宋晚晚给了齐冕一个‘你不懂
’的眼神,随后支起下巴无奈道:“若是只有言之哥哥一个先生,我自然不怕完不成课业,可是——”
齐冕被她说的话弄出了兴趣,连忙追问道:“可是什么?”
“可是我不止言之哥哥这一个先生,所以我的课业也不是只有一样,而是成倍似的增长。”
“有的课业很简单,有的却是难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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