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哥哥呢?”宋晚晚问。

        齐冕慢悠悠的喝着茶,缓声道:“国师有些事要处理,现在应该还在五层,你要是想同他拜年的话,大概是要等上一阵子。”

        得到这个答复,宋晚晚不开心的撅了撅嘴,口中喃喃:“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竟然今天还得去楼上?”

        齐冕淡笑不语

        ,安静地把玩着手中茶盏,笑意却是不达眼底。

        另一边,国师塔顶层,皇帝与顾言之相对而言,两人面上皆是严肃。

        “事情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吗?”皇帝问。

        顾言之微微低着头,眼睛看着桌上的东西出神,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半晌没有言语。

        皇帝心里已经焦急的不行,可他不敢打断顾言之的思考,只能拿起茶盏大口大口的喝水,企图把心中的焦虑压下去。

        他登基十余载,从没有一刻觉得像今天这么憋屈,只觉得满腔憋闷无法发泄,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新年的前几天他就已经封笔,大朝会也早已取消,前朝后宫都在准备着过年,端的是一派喜气洋洋。

        可昨天夜里边关突发急报,八百里加急一路送到京城,他于床榻之上惊的坐起,看奏折时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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