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把药酒倒在手掌上,然后用手掌的温度捂热药酒,再慢慢的把手放到张景荣的腹部揉搓。
感受着腹部传来的疼痛,张景荣先是睁了一只眼睛,然后又睁开了另一只,悄
咪咪的往下看。
然后他的耳朵更红了。
等到身上青紫的地方全被擦满药酒,张景荣像煮熟的虾子一般,既尴尬又羞涩。
平时在家都是小厮伺候他,如今被同窗帮忙擦药,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想到自己被打的理由,张景荣又沉默了。
这张破嘴,他下次一定得管好。
“那个…谢谢啊!”
眼看着任平生收了瓶子要走,张景荣犹犹豫豫的开了口。
“没事,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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