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荣挠了挠头,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他既不属于我们这边,也不属于另一边。”
“这话怎么说?”宋晚晚一下子来了兴趣。
那天任平生和张景
荣说话,她在柱子后面也听了个大概。
任家虽然没有一官半职,但祖上好歹显赫过,也曾入朝为官过,再加上任平生母家也有钱,那他怎么也应该算得上第一种吧。
退一步来说,就算他够不到第一种,那第二种也应该是妥妥的,怎么还能两边都不站呢?
张景荣往任平生的方向看了看,小声道:“虽然任家祖上显赫过,但现在已经没落,所以同我们这边根本玩不到一块去。”
“简而言之就是,大家看不起他。”
“可不是说他母家有钱吗?”
“那又怎样?”张景荣不在意地道:“只是行商贾之事,手中攥着几分银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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