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顾言之伸出右手，指尖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慢慢相处，不要太刻意，然后告诉我你的判断。”
宋晚晚想了想，问：“我的判断会影响你最终的选择吗？”
顾言之毫不犹豫的点头：“会。”
宋晚晚突然感觉压力山大，不过动力也更足了。
忙当然要帮，好处也不能少。
于是她直接问道：“帮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问，顾言之罕见的愣了一瞬，这才笑着反问：“你想要什么好处？”
宋晚晚笑了笑，将问题推了回去：“这就要看国师大人诚不诚心喽~”
“毕竟国师塔家大业大，就算随随便便从指甲缝里露出一些，应该也够我高兴许久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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