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刚朋友已经给他讲过了任平生的事迹,可他依旧不怎么敢相信,依旧不能将那些事和对面的人联系到一起,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况且这人就坐在他对面,以后接触的时间还长着,现在关系好总比日后关系僵强。

        听到这句话,任平生一时顿住了,眼睛稍稍眨了眨,只觉得一股暖意慢慢由心脏传到了四肢百骇。

        其他人说的不算,我只想听你自己讲。

        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他们只道他是灾祸,只道他会扰得

        家宅不宁,却从未问过他的本意。

        这人间是他想来的吗?

        活着的每一日仿佛都是痛苦,活着的每一日都身处流言蜚语之中。

        如果不是心中还有着微弱信念,他早就不想再承受外界的压力,估计早就已经魂归故里了。

        许是见任平生半天都没有说话,圆脸少年想了想自顾自道:“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张景荣,你也可以叫我阿荣。”

        “张景荣。”任平生下意识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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