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之下掩埋的是寸寸白骨,即使现在哥哥们表现的兄友弟恭,但她还是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毕竟只有接受了最坏的情况,才能切切实实的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能对其他好情况感恩戴德。
况且她以后又没有继承大位的可能,肯定是要在皇兄们的手下谈生活,所以烟雨楼对她来说属实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甚至可以说是鸡肋。
食之无用,弃之可惜。
手里有势力必然好,可若是护不住那些势力,那便如同稚
儿抱金过市,肯定会引得一批豺狼虎豹。
而她,就是那个稚儿。
皇帝就像宋晚晚肚子里的蛔虫,宋晚晚刚想到这儿,皇帝便开口解了她的困惑。
“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几位兄长心里不平衡,等着他们可以独立上朝时,朕自然也会分给他们相应势力。”
“不患寡而患不均,兄弟阖墙大多数都因为这个原因,这点朕一直都知晓。”
听到便宜父皇说这话,宋晚晚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放松的拍了拍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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