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慎言。”
天枢突然收起了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变得正经起来，就连身子都跟着坐直了许多，眼中射出了锐利的光。
“我就是一时失言。”
瑶光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原本的满腔怒意突然就泄了气，声音也跟着小了许多。
天权这时候才开口道：“其实皇上的意思我猜到了些许，虽然不确定是否准确，但总的来说应该大差不差。”
“别卖关子了，直接说。”瑶光正色道。
天权点了点头，直接道：“皇上大概需要咱们培养新人了，他说暗卫营需要新鲜血液，这话是专门说给我听的。”
“新鲜血液？”瑶光喃喃：“天枢和天璇主管训练营内众人，这些不都是新鲜血液吗？”
能以女子之身掌控暗网多年，瑶光自然不笨，只是略微思索，便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皇上莫不是觉得咱们掌控暗卫营的时间长了，现在在故意敲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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