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父皇公务繁忙,我们几乎没怎么见过面,太傅可能是见我太久未在,给我的课业比其他兄弟多了三成不止。”
“为什么啊?”宋晚晚不理解。
宋云川撇了撇嘴,眼神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无奈道:“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感觉我这次回去以后听话了好多,照理来讲不应该惹得太傅生气才对。”
“可自从我回去上课的第二天起,几乎所有轮值的先生都会对我提问,若是答上来还好说,可若是答不上来....”
宋晚晚好奇地睁大了眼睛:“答不上来会怎么样?”
宋云川没说话,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起来。
他先是将宋晚晚的手拽出来,然后保持她的手心向上,弯腰随便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树枝,在上面不甚用力的敲打了几下。
宋晚晚眉头紧紧的皱
起,不敢置信地问:“他们打你的手板?”
宋云川点头,继续委屈屈:“若只是打手板还好办了呢,这只是其中最轻的一种,他们还会让我罚写,还不止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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