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凭借他父亲那墙头草的性子,若是知道她有了这曾光环,竟然会给她找个好的买主,再卖一个好的价钱。
她再次起身盈盈而拜,“公主的大恩大德臣女没齿难忘,若有机会必当结草衔环以报公主大恩。”
见她如此正式,宋晚晚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上还带着几分羞涩的微笑,“倒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温芷嫣正色道:“因为公主值得。”
“女子嫁人犹如第二次投胎,臣女第一次胎头
的不好,这才在温家苦苦挣扎数十载,公主此番行为,对臣女来讲无异于再生父母,所以这礼公主受得,并且受的当之无愧。”
送走温芷嫣,宋晚晚有些力竭的躺在床榻上,闲聊似的对一旁的柳絮问道:“絮絮呀,你对温姑娘这事儿是个什么看法?”
柳絮原本在缝帕子,闻言将针线放到一旁,正色道:“奴婢认为公主今日做的事情有些欠妥。”
“为何?”
柳絮反问:“公主奉命为国祈福,却留了温姑娘在此,既未向皇上求得旨意,又未同国师取得应允,难道公主觉得这样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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