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来呢?
阮羽书丝毫没有任何负担的让她为妾,怕也是受了温家传统的影响,否则好人家的姑娘,谁敢这样强迫?
温芷嫣说得一些的话,也验证了宋晚晚的那些想法。
“温家彻底发家,是在太后成了皇后之时,那是先帝爱重太后,自然对祖父爱屋及乌,特此了一品承恩公。”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温家的女子变得奇货可居起来,已经嫁人的暂且不谈,但是未曾嫁人的那些,礼仪规矩的严苛程度比曾经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温家这辈共有五位姑娘,臣女于家中行四,前头的三位姐姐中,除了南康县主得太后赐婚嫁给了禁军副统领李子尚外,其余两位姐姐皆是嫁人为续弦。
那还是太后在时,承恩公府
鲜花着锦,这才有了这样的好婚事,至于父亲让臣女嫁的那位,不提也罢。”
温芷嫣突然悲从中来,于眼角落下两行清泪,声音也变得颤抖了起来。
“臣女也曾幻想过得一如意郎君,夫妻之间琴瑟和鸣,忙时相夫教子,闲时煮茶赏雪,也不失为人生一件乐事。
可偏偏命运弄人,投生在这样的人家,阮公子就好像臣女灰暗生命中的一束光,照亮了那一小方天地,然后再次将其狠狠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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