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轻轻笑了笑,眼光看向远处,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捉摸不透。

        “张婕妤虽然有着婕妤的位份,却一直都不受皇宠,家中也不曾给力,故而在宫中一直仿若隐形人。

        而韩美人则是不同,她入宫时便风头正盛,父亲又是骠骑大将军,皇上对她也是时时宠爱,自然养的性格冲动。

        常言道‘一代新人换旧人’,张婕妤是那个旧人,而韩美人则是那个新人,她若是有理还好,如今本就不占理,自然不能继续往下闹。”

        顿了顿,皇后又道:“至于为什么保那个宫女,自然是因为保她的价值更大,若是那宫女进了宫正司,张婕妤受的惩罚未必比禁足罚俸小。”

        能做出私下裁半匹布的宫女,在张婕妤那里地位一定不低,若是进了宫正司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张婕妤被降位都有可能。

        宋晚晚的猜测得到印证,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反倒是面上严寒居多,就连小嘴也是紧紧的抿起。

        在皇后殿中又待了一会,宋晚晚便找了个理由告辞,带着柳絮离开了坤宁宫。

        事情果真如皇后所料,张婕妤虽是在坤宁宫保下了那个宫女,可是回到自己的宫内,却是将她狠狠的责罚了一番。

        因着最近众人的眼睛都聚在那里,所以张婕妤没要她的姓名,但据说也是毁了她的半条命,那个宫女从此再未出现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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