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求了一个入宫名额,所以柳修仪最终的归宿只能是皇宫。”
“可能是对命运不屈,也可能是看不得别人圆满,纵然她与皇后无冤无仇,却还是设计了皇后落水,好在当时皇上偶然路过亲自将皇后救了上来,皇后这才免除了一辈子青灯古佛作伴。”
“你说这么大的恩怨能解开吗?皇后可能会帮她吗?”
宋晚晚脑袋摇得像波浪鼓,接道:“这样说起来,母后不找柳修仪麻烦就已经算是大度,怎么可能会帮她谋求晋升!”
“所以她这才求到了贤妃面前。”
“这其中或许另有隐情。”嘉嫔一反常态的替柳修仪说起了话,“当初的事我并不知晓,可这几年看下来,柳修仪并非是那种张扬的人。”
“妹妹你有所不知。”景昭仪又讲了起来,“当时事情败露后,太后娘娘曾出手探查,人证物证皆是齐全,她想抵赖都抵赖不掉的。”
“后来呢?”嘉嫔追问。
景昭仪想到后来,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感叹,“就看她如今能好好的在宫里生存,还育有四皇子,占着修仪的位份,后来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再追究。”
“那皇上就能允许一个心里有别人的女子入宫为妃,还为他诞下皇嗣?凭借皇上的傲娇可以接受?”嘉嫔一脸不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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