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药箱匆匆而来的太医,自然又是许亦川。

        要说宋晚晚在宫中最不爱见到谁,许亦川若是称第二,那便没有人敢称第一,毕竟每次见到许太医,都会证明有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比如现在,宋晚晚安静的躺在床榻上,许亦川则是坐在一旁为她诊脉,身侧还站了一群有些焦急的少年们。

        “怎么样?”在许亦川手刚离开宋晚晚手腕时,宋云尧便迫不及待的开口。

        相比于其他几个兄弟,他是最内疚的。

        从妹妹摔下来的那一刻起,他便在思考是不是因为自己昨夜的长谈,才让妹妹如此恹恹无神,以至于在课堂上昏昏欲睡,最后掉了下来。

        许亦川一边起身东西,一边道:“无事,公主只是简单的脱臼,如今已经被正了回来,剩下的只要好好将养几天便可。”

        “那就好,那就好。”宋云尧口中喃喃。

        宋晚晚听到许亦川的话,也同样精神了很多,然后问道:“那这次不用喝药了吧?”

        前几次生病,她每次都要喝好久的中药,那药又苦又涩,一点都不好喝,所以她非常的抗拒。

        许亦川低头,好笑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奶团子,也跟着开了个玩笑:“照理来讲是不用喝的,但若是公主想喝,那微臣便给公主开几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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