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被教育了一番,低着头蔫蔫的,“王爷教训的是,阿星明白了。”

        看着阿星的模样,齐仲夜心里也挺不好受的,想当年阿星跟着他是多么的威风凛凛受人追捧,如今的落差也是真的太大。

        想到这里,齐仲夜又想到了自己曾经在齐国皇宫中被千娇百宠日子,心里不禁更加难受,还泛着丝丝缕缕的苦涩。

        彼时他虽然年纪尚小,却也是记事较早,正常皇子都是周岁生辰宴上得赐名,可他的赐名却是在三岁的生辰宴上才姗姗来迟。

        因着父皇的过于溺爱,总觉得任何名字都配不上他那万众瞩目的儿子,所以蹉跎了三年之久,最后才堪堪选定这么一个‘冕’字作为他的名讳。

        他还记得当年生辰宴的浩大,后有没有来者他不知道,只听宫内的老嬷嬷说,这是绝对的宋国前无古人的大庆典,宫内宫外的烟花燃放了一整夜,都在庆祝着齐国尊贵三皇子的生辰。

        他到现在都依稀能记起父皇脸上的骄傲和母妃嘴角的笑意,以及皇后的强颜欢笑,那段快活的日子,在现在看来当真是嘲讽无比。

        红颜未老恩先断,母妃还是最美好的年纪,可却渐渐的和父皇走向了末路,那么决绝、那么坚定,一点退路都没有留下。

        想到去年和父皇在御书房的谈话,齐仲夜痛彻心扉,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坚定了以后夺权的决心。

        只有站在齐国最高的位置,只有坐在父皇的那把龙椅上,他才会真正的释怀,才会成为刀俎,而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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