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之微笑摇头,“言之只是给陛下提个醒,在岐黄之术上,言之不如太医。”

        “国师谦虚了。”皇帝连忙恭维起来:“国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又懂五行八卦,精通星象,岐黄之术定然也不在话下。”

        “所以活不过四十吗?”顾言之似笑非笑的看着皇帝。

        历任国师就像是受到了诅咒一般,几乎没有能寿终正寝的人,他们大多英年早逝,在三十左右的年纪便逝世,少有几个能活到三十五岁以上。

        可能是天生早慧,也可能是慧极必伤,超乎常人的天赋和努力,让他们早早的熬干了心血,也让他们早早的离开人世间。

        皇帝一时语塞,似是没想到顾言之能把话聊到这里,只能尴尬的笑着。

        顾言之也就是随口说了一嘴,见皇帝面露尴尬,他自然的转换了话头,两人又聊起了其它。

        国师轻易不出国师塔,皇帝亦不能经常出宫,所以皇帝和顾言之见面的机会其实也不多,于是皇帝趁着这个机会和顾言之聊起了治国民生等等等等。

        等到两人都讲的有些口干舌燥,周围却又没有茶水,皇帝这才反应过来,顾言之来了以后,他并没有叫人上茶。

        冲着顾言之歉意地笑了笑,皇帝起身亲自去隔壁拿了茶壶和茶盏,为顾言之斟上一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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