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谁家的孩子不到一岁就会说很多的话。远的不说,就近的来讲,当初二皇子天资聪颖,也是不到三个月便会发音,不到五个月便可以听懂大人讲的部分话语,不到半年便可吐出字句,哥哥如此聪慧可以,妹妹如此聪慧就不行了吗?”

        “第二个问题,谁家的孩子一岁就能认清这么多的人。本宫实在想不通慧昭媛从哪里可以看出公主认出的人很多,正常伺候的奶娘宫女公主认识不正常吗?皇上、太后、本宫甚至景昭仪,公主常常见到所以认识不正常吗?几位皇子身为公主的兄长,公主认识不正常吗?”

        “第三个问题,谁家的孩子满月宴上就能吐出字来。当初公主只是无意之间的发音,只是因为发音声音和正常讲话声音比较相似才产生了一个美妙的误会,当日皇上都没有讲过公主是在吐字,凭什么慧昭媛就可以认为公主时在吐字?”

        “嘉昭容当真是好口才!”慧昭媛被嘉嫔条理清晰的反驳了一遍,面上无光,脸上满是恼怒。

        “就事论事罢了。”嘉嫔施施然拿起茶盏轻抿了一口,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她可得润润嗓子。

        宋晚晚现在看美人娘亲的眼睛全是小星星,美人娘亲也太厉害了吧,她从来不知道美人娘亲如此伶牙俐齿,能言善辩。

        “可本宫就觉得公主和寻常孩童有异。”慧昭媛咬死了这点不放手,她戏台子都搭起来了,就算是中间出了点小意外,这戏还是得继续唱下去。

        “慧昭媛想怎样?”嘉嫔看慧昭媛的眼神中带着迷惑,她都这么说了,为什么慧昭媛还要咬死了这点不放,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请大师来驱邪。”慧昭媛环视四周,缓缓开口。

        在慧昭媛的目光下,在座的几个王妃都低着头不敢和她对视,好好的赏花宴整了这么一出,也不知道慧昭媛是怎么想的,皇家的事情拉上她们当证人吗?

        一时之间,整个桌上寂静无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大家都没有率先抬头,也没有人率先开口,就这么僵持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