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千俞依旧低着头,“臣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可是朕没有从爱卿的话中听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皇帝摸着面前的奏折,手指在上面轻轻的点着。

        “那皇上可以看看奏折,或许可以看出些其他的东西。”周千俞依旧低着头,说话不卑不亢。

        皇帝闻言再次拿起了刚刚周千俞呈上的奏折,仔仔细细的再次看了一遍,然而依旧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看出来,虽然奏折上写了很多,可有些话只是老生常谈,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

        “朕知道了,爱卿无事先回吧。”皇帝合上奏折,看着下首一直低着头的周千俞,没来由的升出一股子恼火。

        若是他不这么着急的深夜来永延殿,他还在听雨阁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享受着一家三口的好日子呢,何故来这里为政事烦心。

        他本想着今天彻彻底底给自己放一天的假,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是没想到到了一天最后的时刻,这假也没有放成,还是得面对棘手的政事。

        “微臣告退。”周千俞拱了拱手,毫无留恋的离开到了永延殿。

        等周千俞走了以后,刘全福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手上端了一杯皇帝平时常喝的雨前龙井放到了桌上。

        “皇上,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皇帝看着从茶盏中冒出的袅袅炊烟,一只手端起了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清淡的茶香缓缓漂浮,也抚平了他内心翻涌的思绪。

        周千俞带来的消息说不上顶顶的重要,可也是一个比较有用的线索,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件小小的刺杀案禁军竟然查了这么久,还如此的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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