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她可是深受其害,她都快被拨浪鼓的声音烦死了,她就不信了,她在五哥哥身边一直摇拨浪鼓他还能不理她。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当宋晚晚爬到拨浪鼓身边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没有力气了,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躺在榻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好像高估了自己。
宋云礼从始至终就一直安静的看着宋晚晚一个圆圆滚滚的小团子在榻子上爬啊爬,一句话也没说。
宋晚晚躺了好一会,直到呼吸均匀了,自己不喘了,才起身调整好方向,拿着拨浪鼓继续朝宋云礼爬去。
终于,宋晚晚爬到了宋云礼的身边,这时候的她已经累了一身的汗。
宋晚晚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累过,好像是今天一天已经承包了之前好几天的运动量。她现在只想躺着好好休息一会,可是叛逆心却支撑着她,一定要让五哥哥陪她玩。
在独自休息了一会后,宋晚晚在宋云礼耳边晃悠起了拨浪鼓。
她的身子小,小爪爪更是小,大人摇起来毫不费劲的拨浪鼓在她手里用着却是异常吃力,摇出来的也不是清脆好听的鼓声,而是一种涩中带钝声音,说不出的难听。
宋晚晚摇了一会刚想放弃,却发现宋云礼的眉毛肉眼可见的皱了起来,他不耐烦了。
宋云礼的确是很不耐烦,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么难听的声音,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烦人的小孩。
她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们都怕他,可是她不怕,她还敢挑衅他。
“你很烦。”宋云礼张嘴,对宋晚晚说了他们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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