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街的百姓听了,吓得纷纷逃窜。
而那些差兵听到这个消息,也是脸色大变,暗中有人匆匆离开,想必是去禀报了。
那些冲动的壮汉们,根本没看清倒在地上的新知州到底有没有死,只看到官轿四分五裂,也就突然理智起来,一个个的收起农具,也各自逃窜离开。
京兵们借机这闹轰轰的时机也逃走了。
转眼间街头只剩下倒地晕厥的裴从安,两边街头铺子里有人朝外悄悄地看,见新知州倒在地上一动未动,个个都露出惊恐的表情。
裴从安被赶来的官差抬回了知州府,最后百姓听说新知州人没死,但是吓破了胆子,一病不起了。
百姓们松了口气,却是一个个的诅咒狗官早一点儿病死,以解心头之恨。
裴从安被抬回来后,他就不再让美妾靠近了,事实上那京兵用扁担打坏了官轿就是在保他,他当时根本没有受伤也没有受到惊吓,甚至在乞巧节这日与民同乐,他就做好了准备,就是不知道当地的百姓如此的恨着他。
百姓越恨他,这些地方官员越是做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裴从安靠在床榻上,从袖里拿出字条,只见上头写明了情况,这些京兵正是他的好外甥派来的人,裴从安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凤翔府的事,但是这是他唯一自保的契机。
借着这些京兵离开凤翔府,才有机会扭转乾坤,他们当真来的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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