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宋九查明了一切,向魏贵妃提了个建议:“娘娘应该知道我也是会刺绣的,这屏风么我倒也能绣上几扇,来日送到宫里,娘娘何不给长公主府上送上,礼尚往来,不能失了礼节。”

        魏贵妃震惊的看着宋九,心头那口郁气忍在心里好些年了,魏氏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人拿捏的舞姬,她现在是宫里的贵妃,可是长公主却仍旧处处压她一头,仍旧将她当一个无依无靠无权无势的舞姬来看待。

        即使魏氏得了势,有了前程,长公主也不将她放在眼里,说要弄死她就如同弄死一只蚂蚁,她一直忍了这些年,终于有出气的机会了。

        宋九问魏贵妃会将这件事告诉皇上么?魏贵妃却是摇了摇头,这种无凭无据的事告诉皇上,这是要去挑拨他们的姐弟情么?

        何况魏贵妃待在宫里受宠了这么多年,早知道将一切看得清楚透彻,皇上宠她爱她,她也不能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拿自己的宠爱去赌他们的姐弟情意。

        宋九见她不想将事情闹大,才替她出了这么一个主意,魏氏当即便同意了,一张毒屏风还回去,也好。

        元宵宴席相当的热闹,这些权贵夫人们倒是无忧无虑的享受着她们的荣华富贵。

        今日来的贵子和贵女们也都放开了些,或许元宵宴一结束,便能成就几对有情人来。

        皇上带着任荣长并没有参加元宵宴,而是独自摆了一桌在凉亭中赏梅。

        显然两个人都有心事,任荣长本就不爱说话,这会儿更是半晌没有开过口。

        而皇上荣晏心头藏着事也没说话,两人一杯一杯的酒下肚,直到前头元宵宴结束,荣晏方起了身。

        “若是不去别宫,长儿便接手京师营的教头一职,明日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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