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却是不以为意,“你这就不懂了,若是尚衣局出来的东西,那定然是给后宫娘娘们用的,喜欢香料的娘娘自是喜欢这样的香屏呢?”

        “咱们主子不用,那是主子不喜欢香料,再说这张屏风可费了我三个月的俸银,我蛮喜欢的。”

        的确,躺在床上看着绣屏上活灵活现的仕女图是一种享受,同时屋里摆上一张屏风,也能挡了外头的视线,使得小屋子里更温馨。

        莫想仍旧感觉到不妥当,她们当下人的,哪能像娘娘一样享受生活,有这么一张屏风摆在房里,要是被有心人知道,就落了把柄,外头不知多少宫女太监想取而代之,能近身服侍主子。

        “娘娘最近身体不适,莫念,你身上总是带着香气可不好,娘娘本就不喜欢香料,你这是要被责罚的。”

        被莫想这么一说,莫念还真有些担心起来,这段时间都是莫想在守夜,莫念多是忙着吃穿起居的事。

        “总不该我将屏风又送走吧,那可是我三个月的俸银,都过年了,也想要自己开心一些,咱们这样的,一辈子也甭想出宫,再说出宫也没有去处,家里人在何处,早已经寻不到了。”

        “在宫里漫长的岁月里,能有一件自己喜爱的东西守着也是开心的,莫想,你难不成还要毁了我这唯一的念想么?”

        大过年的,莫想也狠不下心来,只得由着她了。

        只是莫想想得更多一些,叹道:“我听说服侍主子的大宫女,若是主子没了,是要跟着一同陪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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