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和掌柜在里头被骂了一通,不得不从里间退了出来。

        而此时的宋九听到楼梯口的脚步声,人未到,对方的心思却听了去,确定是那庶子,宋九立即拉了拉任荣长的袖口,耐心的劝道:“我今日不过是奔着这唱曲的来的,兰芳斋里少这么一个又不算什么,咱们要不还是回吧。”

        “莫与这些人动肝火,左右傍晚那会儿,咱们还得出城办事,哪有功夫真在这儿听曲,免得节外生枝,咱们走吧。”

        宋九拉着任荣长要走,任荣长却是一副忍不住气的样子。

        而楼梯口的脚步声停了,显然这番话都被他听到了,没多会儿,楼梯口的脚步声更多了,也显得杂乱了,但是宋九却明显感觉到那庶子已经下了楼。

        夫妻二人目光相碰,两人目的达到,这就要走了。

        正好掌柜和伙计被骂了出来,见到宋九夫妻二人,又是一脸讨好的想向两人说说好话,实在不行,安排更好的房间供两人吃喝,并且还给两人免单。

        都是做生意的人,宋九岂会不知掌柜和伙计的难处,她刚才只是故意拖延时间的,这会儿目的达成也不必浪费时间,更是不想为难这些生意人,宋九挥了挥手,一副生气的样子,拉着丈夫离开。

        楼里的掌柜和伙计如同送走两尊瘟神一般,一脸恭敬热情的将两人往外送。

        夫妻二人到了一楼大厅时,宋九的脚步顿了顿,她眼角余光看到了厅中角落里坐着的荣景,人还没有走,看来这楼里唱曲的妙人挺合他胃口的。

        待宋九夫妻二人一走,厅里角落坐着的荣景显然已经坐不住了,傍晚时分这对夫妻要出城?是出城办什么事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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