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魏贵妃的催促,禁卫军上前相扶,此刻即使李驰晕厥过去了,禁卫军也会将他架出去,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了。
御史大夫李驰都被削官了,敢问满朝文武还有谁敢开口的呢?
而外头被小太监看到了陆震,不顾陆震的眼色,大声传报入内,陆尚书来了。
陆震也不好再在外头停留,只得硬着头皮进去,没想正好与李驰擦肩而过,此刻的李驰早已经人事不醒,被禁卫军架空抬着出来的。
陆震这会儿再想起长公主说的那番话,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长公主当时在坐在软榻上时说过的,陆震若不能先晋王一步来到宴场,阻止文臣出言阻拦,他必定逃不过罪责。
而老国师的传言,在今日晋王府大公子认祖归宗之时绝不能提及,一旦提及,必会惹怒皇上。
晋王府的子嗣就是皇室唯一的子嗣,陆震借着老国师的话说国之将亡,岂不是妖言惑众要造反,难不成这江山不是荣家的,该是他陆家的不成。
所以陆震不但不能开口说这样的话,还要在没能赶上他们之后,与文臣们撇清干系,而今正好一一应验了,这件事无人能阻止,这中间的博弈,他陆震输了。
陆震来到厅前朝皇上和魏贵妃行礼,两人看了他一眼,晋王倒是先开口问起那些守城军是不是他调动的。
陆震心头苦涩,长公主交代了他的,若是应了,京师营的兵符保不住,若是不应,那些调动的私军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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