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楚这人不爱说话,也不会讨好人,就是长着一张好看的脸,有时候还不会见机行事,所以他服侍之时,大多在一旁给郡主抚琴。

        御医说琴音也能治病,他就基本没有离开过琴台。

        悠扬的琴音听久了也会腻,泰安郡主靠在软枕上看着侧颜的公子楚,思绪早已经飘到了别处。

        这一次手帕交之死,她不过是看了一眼就中了对方的毒,躺了这么多天还是身子虚弱,命倒是捡回来了,可是这一口气难以咽下。

        也正因为如此,荣雪的病情反反复复,可惜她母亲不让她报复,也不能将手帕交之死告知丞相府,但是毒是从平江府送来的,眼下同样从平江府赶来的只有那对乡野夫妻。

        明个儿就要认祖归宗了吧,害她的人要入皇家族谱了,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呢,所以这对夫妻在京城里所有的行为她都不会让他们如意的。

        荣雪那细长的丹凤眸里染上了怒意,再一听公子楚的琴音哪还静得下来,于是喝声制止,“别弹了。”

        卫楚停下了,却是面色淡淡地朝郡主看来,随后起身来到床榻前端起桌上的苦药就要喂她。

        荣雪手一推,差一点儿将药碗打翻,强行坐起身,交代道:“扶我下床,衙门里今个儿有消息了吧,我的兰芳斋如今是落谁手中了?”

        反正不管落谁的手中,也绝不能落宋氏的手中,要不是母亲拦着,她绝不可能交出兰芳斋给衙门去竞价的。

        这么多年,兰芳斋作为荣雪打听消息的地方,不知道帮了她多少忙,而且也是她在京城的生钱门面,费了心思经营的。

        公子楚见她不喝药也不强求,听她的话将她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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