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的争辩声中,宋九陷入了沉思。

        早饭时,宋九没有看到韩先生过来吃饭,只得交代齐嬷嬷,亲自去小厨房交代一声,给客院里送去吃食。

        齐嬷嬷听令来到小厨房,刚交代厨娘做了几道吃食,要端去客院时,任家二房的杨冬花赶了过来,她接过了齐嬷嬷的活计,说亲自给客院送去。

        杨冬花来到了客院,见院里连个下人都没有,空荡荡的也没有声音,这就提着食盒往堂前走,经过门口看到外头晾晒着一角衣料,不知是何用处。

        屋里,熬了一夜的韩稷坐在交椅中打盹,听到脚步声睁开了眼睛。

        杨冬花被韩稷盯着,面颊一红,露出窘迫,她心虚的上前给韩稷布菜,故意错开家里人,单独来客院找韩先生,她是有私心的。

        韩稷看到杨冬花过来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昨个儿给她把过脉,她自然也中了毒,毕竟府里上下都是毒物。

        趁着韩稷吃饭之时,杨冬花窘迫的开了口:“先生,小妇有一事相求。”

        韩稷手中的筷子一停,看向杨冬花,犹豫了一下,随即又放下了筷子,伸出手来,“我再给你把一次脉,仔细瞧瞧。”

        杨冬花心头一喜,连忙坐了过去。

        韩稷给杨冬花把脉,杨冬花心都提到了嗓子口,天下有名的毒医,定能看出她的根源,要是她能生下孩子就好了。

        半晌后,韩稷面色平静的收回了手,没有心情再吃饭了,看着杨冬花交代道:“把饭菜都收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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