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陈年旧伤每一处都在告诫着他们,此人不像贵公子,何况又是丞相府出身的,为何会有人敢用鞭子抽他,就看背部的鞭子印可得有十几年的疤痕了。
“不对,此人很是可疑。”宋九犹豫了一下,还是叫府卫将尸体带走。
等宋九一行人离开大船后,大船便烧了起来,任府府卫走前放了一把火,此时在笠泽湖上火光冲天,远远地就能看到。
就在宋九几人坐小船离开后没多久,一艘画舫从远处驶来,雾绡内坐着一名抱着琵琶的女子,她挑开一角雾绡看向燃烧着的大船,脸色很不好看。
身后跟着的下人丫鬟脸色惊恐的开口:“主子,葛蔚怕是被抓了。”
而女子的替身秦冬生显然是死在了大船之上,眼前这女人,正是丞相府的嫡女秦冬生。
外头人都不知道,一个嫡女取了个男子名。
秦冬生将琵琶放下,叫出影卫,传令道:“符虎不可用,传令下去,召集所有在平江府的探子,前往曹家墓,办完此事,即刻回京城。”
影卫离开了。
身边的丫鬟显然也是个会功夫的,当即上前建议:“主子,要不奴婢带人往任府山庄一趟,免得那些人办不成事。”
曹家墓的藏宝图是意外之喜,而任府山庄的孩子,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断了任府的子嗣,毁了天下贵子,如此便能高枕无忧了。
秦冬生秀美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冷笑,看向身边丫鬟,说道:“泰安郡主的事要紧,藏宝图的事更不能掉以轻心,你留下,同我一起去曹家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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