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悦哭了,她这一辈子没有对不起母亲和兄长,但是她对不起小西这个孩子,害得他无父无母。

        裴悦终于被宋九说动容,她摸出枕头下的剪子,剪下自己一缕头发装入香囊之中交给宋九,“就……就当一个念想吧,我……我本想着她跟了你,就该……就该忘了我这个娘亲。”

        裴悦越发的虚弱了。

        宋九看到牧心已经不再下药了,只是悄悄地掀开褥被一角,只见床榻都染红了。

        难产,且大出血,而且裴悦中毒更深,不仅伤了胎儿,也伤了自己。

        宋九连忙收回目光,闭了闭眼睛,收下裴悦的香囊,说道:“我会告诉孩子,她娘亲很爱他。”

        裴悦干巴巴地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吐出两字:“谢……谢。”

        裴悦没了,再好的药也救不回了,连牧心都束手无策,可见也没有人能救了。

        宋九将香囊和银袋收了起来,回去的路上,总感觉这西院的游廊咋能这么长呢,像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就是人人都想争着抢着进来的宅门后院,为了一个名份,住在这样的地方,真的会开心么?

        宋九回到自己休息的小院,魏贵妃派莫想送来了一桌吃食答谢她,又让莫想传了话,希望她不要为了此事而去找皇上,她会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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