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婆子很是郁闷,看了一眼只顾着听媳妇话的二儿子,有些无可奈何,再一看老大媳妇和老三媳妇似乎都挺支持的,只得答应下来。
于是定下了,明个儿任家二房摆酒,请村里人吃饭,小女娃叫任迎儿,登记入任家的族谱,二房也算是有娃了,而且这个娃直接成了任家孙辈中最大的,今年五岁,生辰就定在了今日。
任家人一走,杨冬花就给孩子洗漱换衣,还从小卖铺里拿出不少好吃的,由着孩子随便吃。
当天夜里杨冬花更是没有睡觉,连夜给孩子做了一身新衣,明个儿宴席上穿。
只是这日夜里的水乡村村民却睡得并不安稳。
进山察看的村里汉子们都说山中没有豺狼的影子,多半是过路的,已经走了,人家任家老三都亲口说了,晚上不会有豺狼下山,以后也不会有,可是村里人仍旧不安心。
祖宅院里,双胞胎孩子入睡的屋里头,一头豺狼拱开了窗门。
小团子似有感应睁开了眼睛,这就穿着小亵衣下了床,趴在窗台上摸了摸领头狼的额头,豺狼温驯的像家里养的野狸子似的。
许是小团子的安抚,好半晌领头狼才离开祖宅,回了深林之中,暂时是不会再现身了。
宋九一夜好眠,早上起来就是被后院的公鸡给吵醒的。
马上要到农忙的时节了,宋九翻出丈夫干农活的衣裳缝补,任荣长在家里做竹篾活,二房就派人来请人了,原来今日二房办酒席,请的客人不少,还有隔壁村跟二哥相熟的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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