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广江赶忙解释道:“这仇我当场给报了,没事了,就是一个意外,现在不是平平安安回来了么,爹,三弟,有事儿咱们回去再说,这儿人多。”

        任广江还能笑得出来,任老头真想将这个儿子像小时候淘气时打他一顿。

        那边赵管事催促的声音传来,任老头也真怕自己没忍住打儿子,于是一转身,帮着卸货去。

        有了任家父子一起卸货,搬货都是用跑的,任荣长更是一人顶四人,看着他几个麻袋一起扛不费力气的样子,把水手们都吓了一跳。

        赵管事见了,叹道:“你们任家男儿真是了不起,广江,你三弟比你还厉害。”

        任广江的眼眶里有泪,是呢,三弟很厉害,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死里逃生赶回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爹和三弟,到了这一刻,任广江才对这一趟有了后怕的心理。

        第一次出远门,跑江陵去了,一路上吃的苦头受的伤都不算什么,只有在看到家人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有多冒险。

        天边越来越亮,时间来不及了,赵管事越发的忧心。

        任老头在扛袋子的时候就发现有些不对劲,这生意做得偷偷摸摸的,这中间必定有隐情,于是停下手中活计,来到赵管事身边,说道:“这么多的粮,草丛里根本藏不住,我这赶去城里给你们叫牛车,你们怎么看?”

        赵管事还想着先处理了大船再入城叫牛车的,这会儿听到任老头这么一说,立即动心,这老人家也不是普通人,一眼就看明白了。

        于是这事儿交给了任老头去办,把老三留在这儿做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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