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凭什麽认为我在逃避?你对我的了解除了几次接触之外就没别的了吧?」

        「不凭什麽,但是我就是能感觉得出来。」

        「你不认为你说的话缺乏依据吗?」

        「一定要说的依据的话,」她想了想,然後才继续说道:「是同类吧,我能从你身上感觉得出同类的气息。」末了,又补充一句:「尽管你是个Si变态痴汉。」

        哪怕到了现在也不忘对我进行人格上的侮辱吗?真是服了这家伙。

        「先不提那个明显与事实不符的称呼,你为什麽感到孤独?」

        「我没有朋友,父母也不喜欢我,没有人会在乎我,就算我Si了,这个世界也一样运转,不会有人因为我的Si而感到伤心,这些理由还不够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显得很平静,也许早已习惯了吧?

        只不过,她的这种平静,在我眼里一样可笑,「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是在我看来,朋友这种东西,根本无所谓。只有我一个人就够了,没有朋友我也一样能活下去。」

        只有我一个人就够了,在心里又默念了一次这句话。

        「可悲,你很可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